小米重罚KOL事件相关人员,听劝还是妥协?

如何在维护核心用户情感认同的同时,保持自我品牌定力,坚定自我发展步伐,并且打破圈层壁垒,触达更多元的消费群体,这是所有企业需要破解的新课题辞退经办人员、相关高管扣除2025年相关绩效成绩并取消年度奖金,小米对一次看似常规的“与KOL接触事件”开出了严厉罚单。据澎湃新闻报道,此前有网友发文称,小米计划与有争议的自媒体KOL(Key Opinion Leader,关键意见领袖)开展商业合作,消息一出便引起部分米粉的不满情绪,引发网友热议。在公关部总经理徐洁云和雷军的微博评论区,也有不少网友留言抵制相关合作。1月6日晚,小米公司发言人发文表示,“经过管理层讨论,认为该事件严重违背公司原则,也严重伤害米粉朋友们的感情”。↑小米集团总部。图据视觉中国对待这样一件小事,小米有如此过激反应,其实是听劝的体现:粉丝经济时代,用户与品牌的关系已从买卖契约转化为情感认同和价值共鸣,有时候情绪共鸣远比生…

公园黑天鹅被偷后,市民购来两对放生,园方:不希望变成天鹅湖

极目新闻记者 王柳钦1月6日,有自媒体博主发视频称,他们在看到大连儿童公园一黑天鹅元旦前夜被偷的新闻后,自行购买了一对黑天鹅放生到儿童公园的人工湖边,还听说当天晚些还有热心市民会送来一对黑天鹅。元旦前夜一名男子偷走一只黑天鹅(受访者供图)据极目新闻此前报道,大连儿童公园的人工湖原本栖息有两只黑天鹅,元旦前夜其中一只竟被人偷走,疑似被宰杀吃掉了,由于黑天鹅是一夫一妻制,剩下的一只拒绝进食、状态不佳。1月3日,极目新闻记者从大连老虎滩海洋公园获悉,幸存的这只黑天鹅已被送到鸟语林,目前状态良好,正在隔离期。自媒体博主购买放生的两只黑天鹅(视频截图)1月7日,极目新闻记者联系到该自媒体博主张先生,他表示,他是大连当地一家餐馆的老板,看到元旦前夜儿童公园一黑天鹅被偷的新闻后感到十分遗憾,决定和朋友由先生一起购买一对黑天鹅送到儿童公园,“这对黑天鹅是从山东养殖场里买来的…

公园黑天鹅被偷后,市民购买两对黑天鹅放生,园方:不希望变成天鹅湖

极目新闻记者 王柳钦1月6日,有自媒体博主发视频称,他们在看到大连儿童公园一黑天鹅元旦前夜被偷的新闻后,自行购买了一对黑天鹅放生到儿童公园的人工湖边,还听说当天晚些还有热心市民会送来一对黑天鹅。元旦前夜一名男子偷走一只黑天鹅(受访者供图)据极目新闻此前报道,大连儿童公园的人工湖原本栖息有两只黑天鹅,元旦前夜其中一只竟被人偷走,疑似被宰杀吃掉了,由于黑天鹅是一夫一妻制,剩下的一只拒绝进食、状态不佳。1月3日,极目新闻记者从大连老虎滩海洋公园获悉,幸存的这只黑天鹅已被送到鸟语林,目前状态良好,正在隔离期。自媒体博主购买放生的两只黑天鹅(视频截图)1月7日,极目新闻记者联系到该自媒体博主张先生,他表示,他是大连当地一家餐馆的老板,看到元旦前夜儿童公园一黑天鹅被偷的新闻后感到十分遗憾,决定和朋友由先生一起购买一对黑天鹅送到儿童公园,“这对黑天鹅是从山东养殖场里买来的…

台专家:金马民众是“小三通”的直接受益者,绝大多数支持和平统一

“当年我们和金介寿几个英雄好汉,从台北开了一艘船,到了厦门沙坡尾。”1月5日,在厦门大学“‘小三通’25周年纪念研讨会”现场,台湾前民意代表曹原彰回忆起自己当年租渔船从台湾直达厦门、促进两岸“三通”的往事。研讨会上,多位“小三通”亲历者齐聚,共同回顾两岸“小三通”往事与发展历程。曹原彰告诉记者,金门、马祖距离大陆很近,身份证上写的都是福建省,但来一趟大陆需要多次转机,从金门飞到台北、港澳,再到厦门,非常折腾。“‘小三通’这么方便,为什么台当局不为人民服务,不为人民着想?当时我是民意代表,要为人民服务,所以我主张要‘小三通’。”曹原彰回忆,在沙坡尾登陆后,一行人受到热情接待,但返回金门时被警察抓捕,宣布他们要被判刑甚至坐牢。虽然也可以交罚款,但他选择了坐牢。“我为什么要去坐牢?就是强调你法律的不当,不为人民服务,伤害了人民的感情。”中华泛蓝协会荣誉理事长郑龙…

“第二个爸爸”全网刷屏的背后

近日,12岁女孩佳佳的一篇作文《我的第二个爸爸》,让深圳姨夫危一的故事温暖全网。《我的第二个爸爸》作文走红当事人谢绝资助在作文里,佳佳介绍了自己的经历以及她的“第二个爸爸”——姨夫危一。佳佳作文全文当文中的姨夫危一在社交媒体上朗读这篇作文后,相关视频迅速走红,不少人对此表示,“比血缘更珍贵的是感情”。危一朗读外甥女作文视频截图面对突如其来的走红,危一感觉被流量“砸蒙了”,消息多到回不过来,也有许多人私信表示关心,还有不少人转账资助,他都一一谢绝了。危一说,发视频到网上本就是无心之举,没有预料会有这么大的关注度,他希望这件事能让佳佳建立起更大的自信,因为“有那么多人都在关心你,鼓励你”。走红作文背后的故事近日,有记者联系到了文中的姨夫危一,听他讲述了走红作文背后的故事。34岁的危一原籍山东,现在深圳生活。2024年,佳佳11岁时,其父亲因肝癌去世,母亲身有残疾,无…

警惕日本军国主义在文体领域渗透,学习时报点名张本智和等人

警惕日本军国主义在文体领域的渗透许恒兵《 学习时报 》( 2026年01月02日 第 02 版 )一段时期以来,日本文体界接连出现夹带军国主义元素的行为。在体育领域,足球运动员三笘薰与二战战犯相关卡片合影、乒乓球运动员张本智和等人参拜供奉侵略战争战犯的东乡神社;在文艺领域,偶像团体Snow Man在专辑预告中植入刻有战犯名字和侵略战争年份的武士刀,动漫、电竞等作品中屡次出现“旭日旗”“731部队”等象征符号。这些行为并非孤例,而是日本极右翼势力有组织地利用文体活动影响公众认知、美化侵略历史的具体表现,已引发曾饱受日本军国主义侵略的亚洲各国人民的强烈不满。此类行径不仅严重伤害受害国民众感情,也对地区和平稳定构成现实威胁,国际社会必须予以高度警惕并采取必要措施加以应对。日本极右翼势力借文体领域传播军国主义思想的动向,呈现出三个需高度警惕的特征。首先,利用文体活动的大众属性与情感纽带,…

批赖清德口口声声称要对台军好,徐巧芯:加点薪水像挖民进党祖坟

海峡导报综合报道 台当局总预算卡关,蓝营喊话台行政机构通过军人加薪等“修法”,台民意机构将立刻审总预算。但民进党党团干事长锺佳滨称,只有雇佣兵才是看酬劳去打仗。岛内舆论痛批民进党“老板心态”,国民党民代徐巧芯指出,真正的雇佣兵可月领23万元新台币以上,怎么帮台军志愿役加1.5万元新台币,就像挖了民进党祖坟?针对锺佳滨的言论,新党台北市议员侯汉廷质疑,不谈薪水,谈感情吗?“做功德”吗?台军也要养家糊口,难道叫基层士兵喝西北风?国民党前发言人杨智伃则痛批民进党“老板心态”,情绪勒索,虐待台军。岛内时政网红“政客爽”讽刺,建议绿营民代都别领薪水,一起“做功德”!徐巧芯发文批评,锺佳滨口不择言,应向台军道歉!她指出,台湾地区领导人赖清德、台行政机构负责人卓荣泰不帮台军加薪,锺佳滨大概也不知道该如何护航,于是口不择言称只有雇佣兵才会为钱打仗。那干脆明年高官人事费都删一…

租房多年被收“损耗费”,巧立的名目谁来管?

在“无良”房东面前,租客总是显得弱小又无助。这样的困局,该如何打破?我待房东如亲人,亲人却要收“损耗费”?近日,潘女士遇到一件“伤感情”的闹心事。据报道,潘女士和丈夫自2018年到杭州生活以来,一直租住在房东朱阿姨的房子里。潘女士自述她们和房东相处得很好,一直是当亲人看的。最近,潘女士买了新房,要求提前退租,没想到房东却突然翻脸,马上列出清单要求赔偿,除了要收违约金、押金,还列出了一系列电器损耗费。乍看这个词儿,似乎有点道理。在居住使用过程中,房子、家电肯定会发生折旧和损耗,谁家的房子也不可能越住越新。租客把房子住“旧”了,收点“房屋青春损失费”,房东似乎还觉得收得在理。可事实上,房东讲的不是道理,是歪理。一手交房、一手交租,租金本就包含使用房屋的正常折旧。照房东阿姨的逻辑,打个车,是不是除了基本费用,还要交轮胎磨损费、司机误工费?租房过程中,墙面地板的自…

一个家庭出问题,是因为大家都在“较劲”

文 | 木炎 · 主播 | 童颜俗话说:“父爱则母静,母静则子安,子安则家和,家和万事兴。”每个成员都是家庭幸福的重要一环,环环相扣,相互滋养,能量循环往复,才能和谐圆满。有时候,生活中一些磕绊、口角在所难免,如果过分较真,争个对错,多半赢了面子,伤了真心。所以无论情分还是本分,每个人各归其位,少较劲,多宽容,换位思考,家族才能兴旺长久。看过一个问题:“怎么做才能处理好婆媳关系?”底下有很多回答,有人说和公婆同住10年,此题无解。起初因为爱老公也对婆婆好,极力讨好,被认为好欺负,到头来气出一身病,得了抑郁症。有人说这得看需求,如果需要婆婆帮忙带娃,就得忍。忍到没隐私、没空间,外卖回屋偷着吃,夫妻有话偷着说,慢慢就习惯了。“婆媳”这本难念的经,越想要抽丝剥茧找出症结,越会让人感到无从下手。但继续往后翻看评论,却看到一些过来人的答案和上面这些完全不同。一位…

我和妻子在县城陪读:儿子逃学去游戏厅“跑酷”

陈年喜,陕西丹凤人,矿场巷道的爆破工,打工诗人,因写下“我身体里有炸药三吨”而成名。2014年,为了让儿子在县城读高中,陈年喜和妻子搬到县城,开启陪读的日子。而生活和祈盼,往往背道而驰。推开门,闻到一股白菜叶子的腐烂味。门窗紧闭,略为腥酸的腐败味充斥了整个屋子。在屋子的东墙角,一张铺开的编织袋上码着一堆白菜,这是一个月前我从百里外的老家,用摩托车捎来的一捆白菜的剩余部分。上面的一层,叶子已泛黄,因为缩水而紧紧地抱在一起,筋络根根毕现。紧贴地面的几棵已经腐败,渗出一摊水渍。案台上,一棵洗过的白菜,菜体腐烂的部分被菜刀清理掉了,残损但清爽,等待着下一次炊事。显然,这些日子里,这些白菜叶子是儿子肚里的主食。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当家之一,就是搭锅做饭。二〇一六年,儿子正读高二。这座狭长县城的偏僻巷子里,我们一家三口在一间十平方米的老屋租住近两年了。这里距儿子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