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就下100层”:一个返乡务农年轻人的地狱挑战

坐在四川阆中的一间餐厅里,1990年出生的当地人龚莘文,撩起袖子给我看他的左臂内侧。那是一排牙印,被村里一位六十多岁的农妇咬的。这是龚莘文返乡创业的第11年。他承包土地,重新分包给村民,他负责出种子、肥料、农药、农机等农资和科学种植技术,村民负责出力:种植、维护、采摘,农作物卖出后,龚莘文把收入和村民分成。可是一些村民有自己的“小九九”。比如这位咬人的农妇。她把龚莘文提供的农资拿到市场上卖了,钱放进自己兜里;她也不高兴按龚莘文的标准化操作来采摘瓜蒌(一种种子可供食用、根系可供药用的葫芦科植物),导致瓜蒌损失。龚莘文与她理论时被咬。提到这件事,龚莘文声音很响,有些急躁。他瘦得像豆芽菜似的,巴掌大的尖脸上挂着一副大眼镜。23岁时,他拿着在中关村创业挣到的第一桶金,140万元,回老家承包土地种瓜蒌,是四川第一个引进瓜蒌、参与扶贫项目的年轻人。从23岁到34岁,他种植的土地…

江苏省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刘捍东被提起公诉

记者今天(5日)从最高人民检察院获悉,江苏省人大常委会原党组成员、副主任刘捍东涉嫌受贿、滥用职权、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案,由国家监察委员会调查、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侦查终结,经最高人民检察院指定,由湖北省襄阳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近日,襄阳市人民检察院已向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检察机关在审查起诉阶段,依法告知了被告人刘捍东享有的诉讼权利,并讯问了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检察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刘捍东利用担任江苏省江浦县委书记、县长,江苏省南京市委常委、南京市浦口区委书记,江苏省财政厅党组书记、厅长兼省地方税务局党组书记,江苏省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副主任等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在担任江苏省江浦县委书记、县长,江苏省南京市委常委、南京市浦口区委书记,江苏省财政厅党组书记、厅长兼省地方税务局党组书记等职务期间,在…

科、处、局…这些称谓怎么来的?

在我国现行的行政体系中,科、处、局、厅、司、署、部等是较为常见的机构称谓,你知道吗?其实它们与中国古代的官制体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科古代以“科”命名的行政机构,明朝时大量出现,清沿明制,同样设有各“科”。明朝,设立“六科”,即吏、户、礼、兵、刑、工六科给事中。“给事中”之名在秦汉时期就已经出现了,因“给事禁中”而得名,其后各代均有设置,但职责屡有变化。从明太祖朱元璋、建文帝朱允炆到明成祖朱棣,几经周折,明朝的给事中成为一个相对独立的系统,定制为65人,北京58人、南京7人,分别隶属于吏、户、礼、兵、刑、工六科,相应地负责督察吏、户、礼、兵、刑、工六部的工作。同时,明朝在全国各地共设立十三清吏司,每一清吏司分为四科:民科、度支科、金科、仓科。“民科”主管所属省府、州、县、地理、人物、图志,古今沿革,山川险易,土地肥瘠、宽狭,户口、物产多寡登耗之数。“度支科…

半月谈:有了“共富田”,村民能不能当“甩手掌柜”?

在农村地区,不少农民已经开始摆脱传统的农业耕作模式。生产模式和思想观念转变之下,谁来种地?如何种地?对此,山东省滨州市惠民县展开探索,在县域范围内建起一块块“共富田”。“能不能当‘甩手掌柜’?”今年6月,桑落墅镇支家村麦浪翻滚,一片金黄,村里迎来建起“共富田”后的第一个小麦丰收季。村党支部书记支明堂介绍,“我们村有300亩耕地,从种到收都不用村民们操心,到丰收的时候还能按收成分红。”“能不能当‘甩手掌柜’?”村里人已经不愿意选择一家一户的小农耕种生产方式。2023年初,惠民县提出“支部带头、试点先行”,在深入分析调研后,决定以支家村作为“共富田村”试点开展土地托管。试点村如何在县里“打个样”?支家村鼓励农户采取托管方式,将土地经营权入股给村党支部领办合作社,合作社再将土地交由农业公司进行全过程托管服务。收益分红在扣除种植成本后优先保证农户保底收益,剩余部分由村…

哈马斯驻伊朗代表驳斥美媒:哈尼亚死于空袭而非“床下炸弹”

当地时间7月31日,哈马斯发表声明称,该组织领导人伊斯梅尔·哈尼亚在位于伊朗首都德黑兰的住所内遭以色列空袭身亡。事发至今,关于哈尼亚之死的种种细节,依旧疑云未消。8月2日,哈马斯驻伊朗代表哈利德·卡杜米在伊朗接受总部位于伦敦的《新阿拉伯人报》采访时,披露了哈尼亚遇袭身亡的部分细节。针对美媒此前所谓“在哈尼亚床下放置炸弹”的报道,哈利德·卡杜米驳斥称,这些说法是“歪曲事实”,意在否认以色列的直接责任。据他介绍,包括哈尼亚遗体特征在内的种种迹象表明,这次袭击显然是来自“空中的物体”。哈利德·卡杜米表示,哈尼亚遇难时正在阅读《古兰经》,书上还沾有他“纯洁的血”。卡杜米强调,“他的血,将会成为加沙地带的诅咒”。8月1日,伊朗人聚集在伊斯兰革命广场,参加已故哈马斯领导人哈尼亚的葬礼。 视觉中国由于哈尼亚死于德黑兰的住所,其死因连日…

内塔尼亚胡正注视着“地狱之门”的打开

【文/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晨枫】7月31日,哈马斯政治局领导人伊斯梅尔·哈尼亚在伊朗首都德黑兰遭袭身亡。这是自近几日以色列袭击黎巴嫩之后,巴以冲突的再次升级。以色列这一击,无疑会再次激起巴勒斯坦人民的仇恨。自去年10月的“阿克萨洪水”行动之后,巴勒斯坦人民就展现出了反以复国情结的草根性和坚强决心。哈马斯在进攻中展现了出色的组织能力和军事能力,在以军大举入侵加沙后依然展现了坚韧的斗志,这是与历次阿以战争中阿拉伯军队闻风投降绝然不同的。哈马斯在条件极端艰苦的情况下,因地制宜,大打地道战,既坚决斗争,又避免盲动,打得很有章法。自去年10月7日以来,以军在加沙地带的军事行动已经导致39324名巴勒斯坦人死亡,90830人受伤。虽然在军事上,哈马斯不可能把以军挡在加沙之外,以军只要有意愿承担足够的伤亡,它就有能力占领加沙。这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以军需要花多大代价,才能达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