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拿到毛衣签子就能回家”,人贩余华英将再次受审,被拐者杨妞花讲述心酸26年

“我想要一副织毛衣的签子。”1995年,时年5岁的杨妞花有一个这样的小心愿。她牵着邻居家小姐妹,跟着对方的妈妈余华英一同外出买毛衣签子,她答应姐姐桑英,“回来也给你带。”余华英带着杨妞花,从贵州贵阳一路辗转到达河北邯郸,将她卖了2500元。年幼的杨妞花不懂什么是“拐卖”。她迫切想要那副毛衣签子,她以为,拿到签子,就能回家。签子没有了,爸爸妈妈也没有了。这条回家的路,杨妞花走了26年。凭借着超强的记忆力,她将人贩子余华英送上了法庭。2023年9月18日,余华英因犯拐卖儿童罪被一审判处死刑。因发现余华英有其他拐卖儿童的犯罪事实,案件在二审时被裁定发回重审。10月11日,这起备受关注的拐卖案将在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开庭。而余华英被指控拐卖的儿童,人数达到了17人。除原一审法院认定余华英拐卖11名儿童外,经过补充侦查,检方还指控其涉嫌拐卖其他6名儿童,其中包括其与丈夫王加文拐卖的2名儿…

二十大后“首虎”敛财3.86亿,被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编辑丨余晖10月10日,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宣判中国人民银行原党委委员、副行长范一飞受贿一案,对被告人范一飞以受贿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对其受贿所得财物及孳息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范一飞是二十大后“首虎”,长期在金融系统任职。范一飞出生于1964年8月,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博士,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国际经济硕士。他历任中国建设银行党委委员、副行长,中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党委委员。2015年1月,范一飞调往中国人民银行任职,出任党委委员、副行长,成为当时央行领导班子中最年轻的成员。2022年11月5日,范一飞任上落马。2023年6月,范一飞被双开。通报提到,范一飞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政治意识淡漠,对抗组织审查,大搞迷信活动;无视中央八项规定精神…

父母赠与女儿一套房产,但未签赠与协议,女儿离婚时男方有权分割房产吗?

丈夫夜不归宿负债累累婚内也未风雨同舟但我若离婚是否连父母赠与的房屋都难保?Q1婚姻存续期间,女方父母房产拆迁,给予女儿房产一套,没有签订赠与女儿一方的协议,但房产户名登记在女方一人名下,请问离婚后,男方有权分割吗?而且在婚姻存续期间,男方不管家庭开支、信用卡透支以及朋友借款等,平时每周喝酒三次左右,还夜不归宿。请问债务方面,女方需要替他还账吗?A1:你好,离婚时男方能否对房产进行分割,要判断该房产的性质,是夫妻共同财产还是女方的个人财产;而对于男方的债务,如果没有用于夫妻双方共同生活则女方无需承担。首先,关于房产分割问题,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二、一千零六十五条规定,男女双方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继承或者受赠的财产为夫妻共同共有。房子因在婚后取得,无赠与协议情况下,通常会被认定为赠…

受贿3.86亿余元!央行原副行长范一飞被判死缓

2024年10月10日,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宣判中国人民银行原党委委员、副行长范一飞受贿一案,对被告人范一飞以受贿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对其受贿所得财物及孳息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经审理查明:1993年至2022年,被告人范一飞利用担任原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信托投资公司计财部经理、总经理助理、资金计划部副主任,中国建设银行资金计划部副主任、财务会计部总经理、计划财务部总经理、行长助理、党委委员、副行长,中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党委委员、副总经理兼上海银行董事长,中国人民银行党委委员、副行长等职务上的便利以及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相关单位和个人在贷款融资、业务承揽、工作调动等事项上提供帮助,直接或者通过他人非法收受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3.86亿余元。黄…

丈夫婚内出轨6年向小13岁情人转账80多万元,妻子起诉女方还钱,法院判了

有妇之夫马某与比自己小13岁的女子李某发展成婚外情,在二人交往的六年里,他通过微信分334次向李某转账81.5万余元。马某之妻罗某发现两人的婚外情后,于今年6月将李某起诉至法院,要求其返还转账钱款。李某则称,她与马某于2019年生育有一子,转款有大部分是用于抚养非婚生子,“要养娃儿,娃儿身体又不好”,主张扣除子女抚养费和医疗费。但是,罗某向法院明确表示不同意予以抵扣,而马某在庭审中称,因未做过亲子鉴定,不清楚孩子是否系其亲生。丈夫赠与第三者的财产能否追回?10月10日,红星新闻记者采访了解到,今年6月,四川凉山雷波县人民法院审理认为,李某在自己有配偶且明知马某亦有配偶的情况下,与马某发展成婚外情并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还接受马某大额赠与,属于非善意取得,违背了公序良俗。一审判决马某与李某之间的赠与行为无效,李某返还罗某款项79.4万余元。一审判决后,李某不服提起上诉。近日,凉…

1.5亿的“假期刊”生意,多少是“真期刊”给的?

犯罪团伙能将“生意”推上“亿”级台阶,着实令人瞠目。某知名期刊网的“品牌背书”,恐怕是不能忽视的重要一环已经注销的期刊被不法分子冒用,用来征稿;作者不仅能收到纸质版期刊,还能在某知名期刊网站查到自己的文章。这种操作如何完成?据中国青年报报道,近日,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一起非法经营期刊案,相关判决书显示,6名被告人没有期刊出版许可证、印刷经营许可证,从事征稿、组稿、印刷等工作,严重扰乱出版秩序。短短一两年内,数以万计的作者在被告人伪造的30余种、3000余本假冒期刊上发表了3万多篇文章,涉案金额高达1.5亿元。↑民警缴获的已装订成册的假期刊。图据中国青年报假期刊招摇撞骗不是新鲜事,但从过往案例看,犯罪团伙能将“生意”推上“亿”级台阶,着实令人瞠目。其中,某知名期刊网的“品牌背书”,恐怕是不能忽视的重要一环。媒体披露,该期刊网被誉为“中国四大知名期刊网…

“余华英拐卖儿童案”受害者杨妞花:我根本不想面对她

2023年9月18日,“人贩子”余华英因犯拐卖儿童罪被一审判处死刑。因余华英被发现有其他拐卖儿童的犯罪事实,案件在二审时被裁定发回重审。10月11日,这起备受关注的拐卖儿童案将在贵州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而余华英被指控拐卖的儿童,人数增加到了17人。作为17名被拐儿童之一,10月9日,杨妞花特地从河北邯郸赶到了贵阳。“我根本不愿意面对她。”杨妞花告诉潇湘晨报记者,余华英拐卖儿童案第一次开庭时,她的内心是期待的,她想站在余华英面前,告诉对方,她是被余华英拐走的,现在她找回来了。“从此之后,每一次开庭我都不愿意面对她,只不过是没有办法。等到这件事情结束,我一个字都不想提到她。”杨妞花回忆起此前开庭时的细节,案件一审时,她要求法院对余华英判处死刑,余华英对她说“我不是跟你道过歉了吗”。“我给你(余华英)道歉,你可以把我的父母还给我吗?”杨妞花这样反问余华英。父母是杨妞花…

从“被拐”到“打拐”,杨妞花:成为志愿者后,至少帮助了十余人寻亲

2023年9月18日,“人贩子”余华英因犯拐卖儿童罪被一审判处死刑。因余华英被发现有其他拐卖儿童的犯罪事实,案件在二审时被裁定发回重审。10月11日,这起备受关注的拐卖儿童案将在贵州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而余华英被指控拐卖的儿童,人数增加到了17人。10月9日,被拐者杨妞花特地从河北邯郸赶到了贵阳。被拐26年后,杨妞花找回亲人,也亲手将人贩子余华英送上了法庭。谈及自己从“被拐”到“打拐”的经历,杨妞花说,2021年找回亲人后,她也成为了一名宝贝回家的志愿者,在工作之余,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和互联网的影响力,帮助其他人寻亲。“没有仔细数过,但至少帮助了十多个人。”杨妞花分享了一个细节,在互联网上,更多的是寻找孩子的父母,但因为她的特殊经历,反而是很多被拐卖的孩子主动联系她咨询。“他们问我,怎么采血?可以找家吗?会牵扯到养父母吗?”据潇湘晨报此前报道,1990年,杨妞花出生在贵州…

涉拐卖17名儿童的余华英将再次受审,被拐者杨妞花带来父母老照片

“我记忆里,一直有她长头发、扎低马尾的样子,我记忆里,一直记得她喜欢穿白色的衣服。”杨妞花拿出一张翻新过的妈妈的老照片,细细打量。记忆里的妈妈,面容已经逐渐模糊,看着照片,她仿佛回到过去,妈妈的脸也在脑海里逐渐清晰。“我的妈妈,真漂亮呀。”10月11日,“人贩子”余华英拐卖儿童一案将在贵州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作为17名被拐儿童之一,9日,杨妞花从河北邯郸赶到了贵阳。她的行李箱里,装着妈妈的照片,和一张特殊的从全家福中截图洗出来的,爸爸抱着她的照片。“我太想拥有一张和爸爸的单独合照了,看,我长得很像这个帅哥。”杨妞花告诉潇湘晨报记者,之所以随身带着这两张照片,不是为了开庭。“我希望更多人知道,我拥有多么优秀的父母。仅用儿童被拐形容一个家庭的痛苦,是完全形容不出来的。一个孩子被拐走,一定不仅仅是一个孩子受伤,而是整个家庭上下好几代,都因此受到伤害。”2023…

涉编、印、发、挂网全流程环节,起底“山寨期刊”的亿元论文生意

央广网北京10月10日消息(总台记者任梦岩 凌姝)据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中国之声《新闻纵横》报道,您是否见到过这样的广告?只要花钱就能把自己的文章刊登在正规期刊上,不仅有正规的期刊录用通知、打印的期刊,甚至能联网可查。前不久,湖北荆门警方就破获了一起跨多省的伪造期刊案件,涉及征稿、组稿、印刷甚至通过网站内部人员将虚假论文上传的完整产业链。“山寨期刊”的论文生意是如何运转的?查获伪造的假期刊“我手中的《中国典型病例大全》杂志,封面精美,做工精良,里面收录着大量关于医学方面的论文杂志。还有这样一本叫《科技潮》,同样做工也非常精美,都是假的。”湖北省荆门市公安局高新区掇刀区分局经侦大队副大队长孙杨手拿期刊介绍着情况。这些所谓的期刊,都经历了荆门当地非法工作室投放广告、非法编辑部编辑排版、传输至印刷厂印刷、刻制虚假公章发放论文录用通知、正规期刊网站工作人员利用权限违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