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常谈 | 务实是必备品格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共产党人是唯物主义者,务实是必备品格,必须实事求是、求真务实、真抓实干。”  “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里的这一论断,将理论的使命锚定在变革现实的实践基础之上。  马克思恩格斯将自己的学说称为“实践的唯物主义”。他们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强调:“我们开始要谈的前提不是任意提出的,不是教条,而是一些只有在臆想中才能撇开的现实前提。”他们明确指出:“对实践的唯物主义者即共产主义者来说,全部问题都在于使现存世界革命化,实际地反对并改变现存的事物。”  “实际地反对并改变”,体现出马克思恩格斯以务实的态度认识和改造世界。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一文中,马克思指出:“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并不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

杜金:美国抓捕马杜罗标志着三战的开始

1月4日,俄罗斯政治家、哲学家、社会学家亚历山大·杜金表示,美国抓捕马杜罗标志着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开始。“美国的此次行动标志着我们已经进入了一场新的全球冲突,国际法不复存在,未来(法律)将由大国中的胜利者改写。”

小区衰败,正在吞噬我们的未来

有些过于老旧的小区,如果没有多大维修价值,实际上应该在全体居民同意的前提下,推倒重建,并减免税费,使居民能够负担得起建设成本。撰文丨任大刚“小区衰败”怎么办?《南方周末》的作者采访了武汉大学社会学院王德福副教授,王副教授给出的方法是:“首先要认清在如此迅速的社会变革下,个人需要重新学习如何过社区生活。”01小区衰败,真问题与假问题坦率地讲,读完整篇报道,我认为有两个问题还是没有得到答案。其一,什么是“小区”?该文一开始引用的案例是快递小哥不幸被写字楼脱落的外墙装饰砖砸中身亡。众所周知,在中国大陆,所谓小区,都是指居民小区,写字楼显然不属于“小区”范畴,这个案例中的“肇事者”与本文要讨论的“小区”有什么关系?即便是商住两用的物业,明明写的是写字楼方面的责任,责任主体更加明确,冤有头,债有主,跟小区何干?接下来不就是跟写字楼业主打官司的事吗?其二,“小区衰败…

半年流水近16亿,“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近期,一场乙游圈与嘻哈圈之间的“混战”意外成为了互联网焦点。一位rapper的“diss track”不仅戴着有色眼镜瞄准、扫射了乙女游戏,还不小心“借用”了《恋与深空》的游戏画面。这激怒了游戏玩家和《恋与深空》的制作公司叠纸游戏,发文表示要“追究到底,法庭见”。【注:diss是英文单词disrespect(不尊重)和disparage(轻视)的简写,diss就是羞辱和贬低的意思,diss也成为了一种嘻哈歌曲的风格——DISS TRACK,主要用歌曲来攻击别人。】该事件在社交媒体上的迅速发酵,令众多网友感到好奇——什么是乙女游戏?“乙女”一词读起来有些怪,它其实是日本的舶来语,意指“少女”。而在游戏领域,“乙女向”游戏(简称乙女游戏)属于“女性向”游戏的一个分支,这类游戏通常以女性角色为主角,玩家的任务是跟游戏中的男性攻略对象一起经历各种各样的故事,以及发展恋爱关系。玩家通过阅读剧情,再加上配乐、CG图、声优…

年轻人已经没力气跟“活人”谈恋爱了

当代人的亲密关系里,似乎越来越流行起一种「功利性」。例如,判断一段关系该不该继续,是通过对方有没有「工具价值」来衡量的——ta 对我有没有用?能不能让我过得舒服?具体到行动上:▨ 筛选伴侣朋友时,必须要能为自己提供「情绪价值」;▨ 给相亲对象打分,也给自己打分,确保「向上寻找」而不要「向下兼容」。「社会本来就是这样的」「不相信真爱,少走 30 年弯路」;▨ 觉得交朋友累,但希望找「搭子」。区别是,搭子在一起只干一件事,互相没什么期待,情感更同频;……现代工作和消费主义将人们从「完整的人」置换为「工具的人」。工具化的亲密关系背后,年轻人进入「不耐烦」模式。即使是恋爱,人们似乎也向往一种绝对的安全,绝对的自我中心,以及绝对的「不想被麻烦」。过去很多年里,心理学博士叶斌曾在不同场合提及 Martin Buber 这个名字和他的重要观点。1923 年,哲学家 Martin Buber 第一次将人际关系…

我的老师朱锐:与死神争夺课堂

采写/王子伊患病后给学生上课的朱锐 图|新华社8月1日,哲学老师朱锐去世。今年,癌症晚期的他因坚持授课为众多媒体关注。作为一个上过他通识课的学生,我眼中的朱锐是立体的:他没有老师的架子,天真、欢快,闪闪发光。正因不是“神”,是有血有肉的、可爱的“人”,他的离开才更令我们悲伤。这些年里,朱锐不止一次讲过苏格拉底之死,“哲学家是不惧怕死亡的。”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些看似平静的话语,在真正面临死亡时到底意味着什么。这些天,我和朱锐的学生们聊了聊我们眼中老师的样子,以及他在我们身上所产生的那些影响。朱锐离开了。最后的时刻,他与死神争夺课堂。病床成为他的讲台。他骨瘦如柴、声音沙哑,但一双眼睛极亮,仍在“求真”。他又好像没有离开。以后的日子,我们与遗忘争夺他。那些曾点亮的光,留了下来。并且,我们猜想,或者期待,这些光会照亮更多的人。生病后,朱锐上课时会戴上手套、帽…